觉得少了些什么,又从抽屉里拿出块暗纹方巾,叠好,插进胸前的口袋。
父亲差人来叫他,齐粤应了声,再次审视了自己,满意了,才和儿子道了别,出了家门。
“今儿怎么打扮得这么隆重?”齐粤和爷爷坐一辆车,车门关上,爷爷就看着他直乐。
“米家的宴会,多用点儿心思总不会错。”齐粤笑道。
爷爷点了点头,吩咐司机开车。
齐粤看着车窗外的风景,心里有些忐忑。
也不知道凤栖梧喜不喜欢自己今天这身儿。
凤栖梧有阵子不来乐团了,同事们聚餐,他有意无意让凤岚把她叫出来一块儿聚聚,凤岚也都是七拐八绕地再三拒绝。今天知道她也会去米家的宴会,齐粤自然要打扮妥帖些,好让她一下就瞧见自己。
“齐粤,你离婚也有两年了,想过再找一个吗?”沉默了许久的爷爷忽然开口问道,“莱莱也需要个母亲,总让工人带着怎么行。”
齐粤目光闪了闪:“我和莱莱相处得很不错,他不觉得少了妈妈有什么不妥。再说,我也总带他去乐团,有人陪他玩儿,莱莱也很喜欢她。”
“乐团?那个凤家的媳妇儿?”爷爷不知为何笑了一声,把“媳妇儿”三个字说得特别重。
齐粤听懂了他的意思,眼睛低垂,没有继续说下去。
他的前妻在家里闹过很多次,虽然爷爷从不出面,但却不比谁知道得少。
“这个圈子里,糟烂事儿很多,今儿你包养个小明星,明儿他多了个私生子,都不算什么。”爷爷拍了拍齐粤的腿,“但你听过谁撬了哪家的媳妇儿,还当个宝娶回家的?两家子结了仇不说,更让外人笑话。”
“凤家有什么可怕的?”齐粤不以为意地笑笑,倒是没有反驳爷爷的言下之意。
“凤家没什么可怕的,但他们最近贴上陈冶秋了。”爷爷说,“咱们跟陈家那么多公司都有参股,别到时候让他们挑理儿,把我们排除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