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在忙?”陈冶秋不怎么高兴地问道。
凤栖梧嗯了一声。
“现在可以随便说话了?”
凤栖梧又嗯。
“喃喃。”陈冶秋带着笑意,明知故问,“又生气了?”
凤栖梧还能气什么,无非是气他往她身边坐了一坐,又在她的手上摸了一摸罢了。他们之间做过更多更过分的事儿,她不仅配合,还喜欢得很,那些又算得了什么。
凤栖梧沉默一会儿,叹了口气:“你果然是个反骨仔。”
陈冶秋笑了起来,也说了声嗯。
“阿岚说他看你这样都冒汗了。”凤栖梧低声道,“咱们私下怎么样都行,在人前,你好歹也克制一点儿。”
“怎么样都行?”陈冶秋倒是抓住了重点,“那我想……”
“你不想。”凤栖梧怕他说出什么不要脸的话来,赶紧打断他。
“喃喃……”陈冶秋叫她,声音低低的,像是带着极大的不舍和眷恋,“这次真是要很久不见了。”
从今天起算,估计要小一个月。
凤栖梧又轻轻嗯了一声。
“喃喃,我想吻你……一晚上都在想。”陈冶秋说完,又垂眸低笑起来,仿佛觉得自己这想法实在太过像个情窦初开的学生。
凤栖梧也笑:“等你回来。”
“好。”
“陈冶秋。”凤栖梧在陈冶秋挂电话前又叫住了他,“谢谢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