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冶秋被道士一通折腾,再也耐不住,不等表黄文书开始书写、焚烧,一句话没说就匆匆离开。
一口气走到院儿里,陈冶秋实在气闷,拍掉身上的香灰,他想抽根烟。
但手往口袋里一摸,烟早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盒糖。
不知道凤栖梧这会儿在做什么,是刚见上凤岭那精神病,还是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他为她来的,却莫名其妙做了回香客,她可别想着自己会轻易放过她。
“我以为你走了。”身后有人叫他。
陈冶秋回头,看到了追出来的凤淼。
“出来透口气。”陈冶秋揭开糖纸,把凤栖梧说很好吃的柚子糖放进了嘴里。
果然,味道清爽,虽然稍有些甜,但也是他今天难得的满意了。
凤淼对他的回答似乎很高兴。
她觉得,陈冶秋这么一个打小在美国长大的假洋鬼子,遭了这么一通三清狙击却还没要走的打算,只可能是他为自己多有妥协,更想和自己多待些时候的意思了。
“那太好了,你可千万别着急走,起码得跟我们吃完饭。”凤淼走过去,见陈冶秋仍有些面色不善地拍打着身上的香灰,本想挽他胳膊的手换了动作,在他肩上拍打起来,“对了,一会儿还有几个朋友要来,看到你在这儿一定吓他们一跳。”
陈冶秋不喜欢别人碰他,尤其碰他的脖子,凤淼的手刚搭上来,他就躲开了。
睨了她一眼,陈冶秋掸了掸脖子上并不存在的灰。
见陈冶秋也不说他是不是留下来吃饭,又有些躲着她的触碰,凤淼登时挂了脸。眼睛一挑,她轻哼一声,双手环胸盯着陈冶秋。
知道她不高兴了,陈冶秋怎么着也得哄哄她了吧。
陈冶秋不明所以地看向凤淼,还没花心思去观察她的表情,就见凤岱也跟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