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上满满的字,好看极了。
“看不清。”她嗫嚅着,“念给我听。”
陈冶秋贴近她,在她耳边一字一句念着:“名利奔驰,宠辱惊疑。旧家时、都有些儿。而今老矣,识破关机。算不如闲,不如醉,不如痴……”
凤栖梧转过头,深深望他。
“路牌我收到了,很喜欢。”她的下巴朝肩膀的方向点了点,“这个,我也很喜欢。”
“那我呢?”陈冶秋问,“喜欢吗?”
这个问题,他从没问过。他不是个喜欢从言语判断情感的人,凤栖梧对他,也早已超越语言。
可不知怎么的,今天,他如痴如醉的时候,也很想听凤栖梧说,说她也爱他。
“陈冶秋……”凤栖梧捧着他的脸,“你看不出来吗?”
“喃喃,我想听。”
“算不如闲,不如醉,不如痴。”凤栖梧抚了抚他蹙起的眉心。
转瞬,她的唇不可抑制地与他相连。
陈冶秋想叹气,可气息却轻易被人吞噬,动摇了心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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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中午,陈克出门访友,不经意瞥了一眼陈冶秋的房子,微微皱起了眉。
二楼书房的玻璃窗上,晕着大片的黑色,深深浅浅,像被巨大的毛笔刷过。
陈克问辉子:“小四儿昨天回来过了?怎么把书房弄得这么脏。”
辉子也抬头看了一眼,说不清楚,没瞧见他的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