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一点,喃喃。”陈冶秋仰着头,对凤栖梧笑道,“闹出什么大动静来,你小姑子该知道了。”
凤栖梧按住他探进自己衣服里的手,轻喘着说:“你在这儿做什么不该做的,我一会儿出去怎么见人。”
“什么不该做?”陈冶秋反问,按着她的背让她跌进怀里,如饥似渴地吻她,手里更是多了狠劲儿,“该做的不该做的,我们哪一样少做了?”
朗朗乾坤,玻璃幕墙,楼外车水马龙,楼内潮湿黏腻。下流,足以焚毁罗马,却让陈冶秋深深着迷。
凤栖梧紧紧攀在陈冶秋身上,他一动,自己也跟着身体紧绷。
腿上好像被他捏红了,身上也是,可又能怎么办。
一声声轻吟在陈冶秋耳畔响起,他知道,凤栖梧已经尽了最大的力气克制,可在他听来,仍澎湃得像是催情的药。
他自己又何尝不是这样,越被压制,越是兴奋。
果然,带她来办公室找刺激的决定是正确的。
原本凤栖梧不肯来,觉得集团这儿不比他原来的公司,这儿人多眼杂,又是陈家的地盘儿,她的出现实在扎眼。
陈冶秋提出让凤淼领着她来,有人给她做挡箭牌,她可以一如既往地隐于人后。
凤栖梧想了想,说就像谢小姐那样?
陈冶秋咬着她的耳垂,说你还真是烦人。
于是,他们定好了明修栈道暗度陈仓的卑鄙计划,并付诸实施。
疾风吹罢,骤雨停歇。
好不容易喘匀了气,凤栖梧拿了纸巾抹掉桌面上沾着的痕迹,趴在陈冶秋身上,轻搅着他的头发问他:“玩够了?”
陈冶秋满足地嗯了一声,从办公桌的抽屉里拿出盒糖,取了一颗放在手里。
“你什么时候也开始吃糖了?”凤栖梧好奇,就着他的手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