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桌前,她听见凤栖梧柔柔地说了声,很想你。
然后电话被挂掉了,凤栖梧抬起头,朝她笑了。
这回,倒是真的在笑。
谢英声僵硬着身子坐了下来,优雅地点了菜,然后不说话了,直直看着凤栖梧。
这是她想好的策略,她不主动开口,让凤栖梧不自在,然后自然地落于下风,这是她跟凤淼学的。
可她低估了凤栖梧。
凤栖梧对她的冷漠毫不在意,甚至和以往她们见面时一样,温柔地给她夹菜,和她聊起某一道菜的来历,然后扩展开来,很为她考虑似地说她脸色不大好,该多吃点什么补补。
谢英声的脸越来越沉,手也越来越凉。
她逐渐明白过来,早在她听见凤栖梧那句“很想你”的时候,就已经落败了。
于是,谢英声打断了她,说了一句很程式化的开场白。
你到底要怎么样才可以离开陈冶秋。
凤栖梧像是不大明白她的意思,抬眸看着她,说我结婚了,是凤太太。
谢英声嗤笑起来,说是啊,你是凤太太,是靠凤衡、凤家养着的凤太太,你没有工作、没有社交,所以你不需要为工作、生计、未来的事儿发愁,所以你有大把的时间研究怎么勾引别人的男朋友。
然后,谢英声拿出那颗珍珠,放在了桌上。
凤栖梧看着滚圆的珠子悄然无声地落在桌布上t,又轻轻滚了一圈,一直放在耳后摩挲的手指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