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情好了很多,跟她说起刚才有人借火的事儿,以及他们在谢老生日宴上一起抽烟的事儿。凤栖梧也笑了。
“喃喃,我后天晚上回来,到时候让拉克申先把你接去我家?”又说了些寻常的事儿,陈冶秋问道。
“好。”凤栖梧回答地很爽快。
陈冶秋总算舒心了。
挂电话前,他追问了一句:“想我了吗?”
看到她等的人穿过一张张桌子,离她越来越近,凤栖梧笑弯了眉眼,和电话里的人说:“嗯,很想你。”
西九公路的车似乎一下子少了,视野豁然开朗,瞧得见远处的平静海面。
“后天见。”陈冶秋挂了电话。
凤栖梧也挂了电话。
把手机屏幕扣在桌面上,她朝隔桌而立的人笑了笑:“谢小姐,请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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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后,陈冶秋下了飞机,没有等到老陈,倒是拉克申来接他的。
“你怎么来了?”陈冶秋让李纯真安排好一同出差的几个同事的车,才跟拉克申一起走了。
“阿图玛说在其他地方等您,有惊喜。”拉克申把行李箱像个小手办似地放进后备箱,又替陈冶秋拉开了车门。
“阿图玛?”陈冶秋抬起的腿又落了回去,侧头看着拉克申。
“凤小姐。”拉克申很认真地说,“她说她不姓凤,叫她凤小姐她听着不顺耳,要我管她叫阿图玛。”
陈冶秋想了想,大概是凤栖梧也厌倦了自己作为凤家人的身份,这倒是个好事儿。
“阿图玛是蒙语?什么意思?”坐上车,陈冶秋没有拉起前后排的隔档,倒是和拉克申聊了起来。
“漂亮姑娘。”
倒是配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