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冶秋哼了一声:“道士说的也不算错,我们在一块儿之后,也让他们吃了苦头。”
“那不是道士说得准,那是你对我好。”凤栖梧又往他怀里蹭了蹭。
陈冶秋高兴起来,吻着她的颈子,说你知道就好,世界上除了凤衡,还有我真心对你。
凤栖梧点点头,说我知道的。
在日本待了六年的事儿,凤栖梧一笔带过,说无非就是读书、升学,交往的都是女孩儿,平平淡淡。等她要回北京了,凤家人怎么商量安排她这个人的,她说她也不清楚,只是被通知,凤衡会娶她,她将来会是凤太太。
“阿衡说过的,我是他的债,只要我需要,他会一直还下去。”凤栖梧说,语气中却有些怅然,“但我哪里需要他这么还……”
“你……”陈冶秋听凤栖梧这么说,心中又有些不确定起来,“你喜欢他?”
“我当然喜欢他。”凤栖梧毫不犹豫地说,“他像父亲,也像哥哥,他是我的家人。他也一样,他爱我,但不是男人对女人的那种爱,我是他养大的,也是他的家人。”
陈冶秋感受着她说话时不停起伏的肩膀,听着从他怀里传来的声声表白,心里不发闷是不可能的,却也实在没办法再跟凤衡遥遥较劲。
他为凤栖梧做的,的确是他能做的全部了。
只是……
“凤衡去美国工作之后也顾不上你,这一年里光我看到的这些事儿就已经够多了,他却什么都没做。”陈冶秋闷闷地说。
“阿衡也有很多事儿要做,他虽然看着风光,但也很受掣肘,凤家这几年非常不好,国内挣不了钱,都是他在海外的业务贴补,他也很难。”凤栖梧解释道,“我还在凤家,他得顾着我。”
“他为什么不离开凤家?”说到这个,陈冶秋的眉头皱得更紧,“你们为什么不一起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