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陈冶秋,凤栖梧没什么想法,随手抽了张纸巾扔他肚子上,也算是遮一遮肚脐t儿不生病。
纸巾飘飘忽忽落下,手忽然被人拉住,不轻不重,但就是挣脱不开。
凤栖梧低下头,发现陈冶秋正躺着看她。
大半张脸隐在暗色中,凤栖梧看不透他的情绪,可目光移向他的眼睛,里头又明明白白藏着疲惫、无奈,和深深的怜惜。
陈冶秋在凤栖梧给凤岚盖毯子的时候就醒了,但他喝得也不少,懒得动,此时只是拉着凤栖梧的手,和她在夜里互相凝望。
听着仿佛近在耳畔的呼吸声,凤栖梧指尖微微动了一下,勾动了陈冶秋的手指。
陈冶秋懒懒地笑了起来,耍无赖似地把她深深看进眸子深处。
“不许笑。”凤栖梧轻着声音道。
“嗯。”陈冶秋听话地稍稍收敛了笑意。
“起来。”
“嗯。”陈冶秋拉着她的手,借力坐了起来。
胳膊支在腿上,他垂着头,手一下下按着太阳穴,另一只手却依旧不肯放开。
“让我坐会儿。”陈冶秋头疼,有些难受地低语。
凤栖梧叹了口气,不再催他。
像是缓够了,陈冶秋抬头看了凤栖梧一眼,站了起来。
“让司机来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