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面相好,什么小吉星,她不过是个人质罢了。
“她刚来北京的时候,还不会说普通话,性子也拘谨,老是一个人躲着。后来我老去太奶奶那儿找她,教她说话,带她玩儿,慢慢她才好点儿,开始笑,开始闹,也开始跟我打架。”凤岚笑了起来,想起自己总是被打得鼻青脸肿的童年,又觉得嘴角生疼。
陈冶秋倒是不知道凤栖梧还有这样的一面,他认识她起,她就是个温和的人,还总被凤家人欺负。
只在他们独处的时候,她才亮个爪子,狡黠地将他引诱到她的身边。
“还真别说,她到了凤家之后,家里的生意确实越来越好了,公司还上了市。只不过近些年不成了,去年起就更是一件事儿连着一件事儿,现在想想,也还是和她这八字有关。”
“什么意思。”陈冶秋不解。
凤岚有些扭捏起来,掩饰地咳嗽了几声,别扭地说道:“我太奶奶说,阿梧这小吉星必须清清白白,有了男人之后……就不灵了。以前我姑奶奶、四爷爷,还有我小姑总带着阿梧去谈生意,我看得出来他们是什么意思,但他们也没敢真把阿梧往那些人床上送。所以你看,你们在一块儿之后,我们家确实没少出事儿。”
陈冶秋觉得荒谬,他们凤家自己做了这么多破事儿,倒是轻巧地都赖在凤栖梧身上了。
难怪凤栖梧说,她不是凤凰,她是凤凰栖息的那棵梧桐树,他们凤家每个人都趴在她的身上吸血。
她为什么要忍!为什么能忍到现在!
难道就是为了凤衡吗?为了能和凤衡在一块儿?
陈冶秋的眉骨压得眼珠生疼,拿手按了按,毫无缓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