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我的问题。”陈冶秋说,“你们都叫她另一个名字,为什么。”
“陈总……哥……”
“叫叔。”陈冶秋纠正他。
“啊?”
“你管阿梧叫婶儿,这么吝我就是你叔。”陈冶秋又拿起酒杯喝了一口。
“还能这么吝?!”凤岚大吃一惊,不知这话儿从哪儿说起的。
陈冶秋拿下巴指了指凤岚面前的酒杯:“好了,说正事儿,我不想听借口。”
凤岚叹了口气,喝了一小口威士忌:“不是我不想说,我是真不能告诉你,这是我们家最高级别的秘密,我真不能说。”
陈冶秋看了看他,轻嗤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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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小时后。
“叔!冶秋叔!我的冶秋叔叔!你都不知道喃喃遭遇过什么!她打小儿就过得辛苦!现在看着像是过得不错,可我小叔总不在北京,她老是一个人,要不是我陪着她,她得多孤独!”凤岚抱着陈冶秋的腰不肯撒手,哭哭啼啼地说着凤栖梧的委屈,“凤家没人真的对她好,他们都在利用她,只有我,只有我真的喜欢她!”
陈冶秋按着凤岚的脸推开他,没收了他的杯子。
才喝了一瓶威士忌,这打击乐手怎么就这么深受打击了,车轱辘话来回倒不说,一句有价值的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