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赶紧给凤岚打了电话:“阿衡给你带了个礼物,我忘了给你了,你方便回来一趟吗?好,一会儿见。”
继续收拾着东西,不多时,门被敲响。
凤栖梧应了门,费力地挪动着半人高的象脚鼓去了门口。
门一开,还来不及说什么,她就被人抱进了怀里。
熟悉的带着侵略性的身体包裹住她,浓浓的独属于他的气息蹿进了她的鼻子里,不需分辨,就知道来的人是陈冶秋。
“你放开我!”凤栖梧推搡着他,不想被他触碰。
“不可能。”陈冶秋钳住她的手腕,往怀里一带,头一偏,咬住了她的唇。
再也不是前几天顾及着她的病时,稍纵即逝又轻描淡写的吻了,陈冶秋兽性全发,几乎是啃噬着她,要把她一块一块拆了,吃进肚子里。
凤栖梧挣扎着,与他的唇一分开,就骂他鲜廉寡耻。
可骂了几句,唇又被夺去,继续被屠戮。
灵活的舌头在她口中翻腾,搅扰着她的,即使被她咬破了,带上了血腥味,却依旧不肯离去,继续寻着他的欢愉。
凤栖梧知道骂他没用,又抬脚去踢他。
一下下踢在他腿上,他也全然接受。只不过,腿上吃亏,手上嘴上就得报复回来。
他将凤栖梧的手背在身后,牢牢按着,另一只手在她身上游走,吻也随即覆了上来,灼热又潮湿地引诱着她。
凤栖梧急促地喘着气,身子不停扭动,不想陷入他的天罗地网,却又实在无力逃开。
陈冶秋等不及了,他屈起一条腿,挤进凤栖梧的腿间,身子压得更紧,用了些力,将她推向不可控制的边缘。
“不想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