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陈冶秋咬牙切齿。
这个答案,他想了这么多天,终于发现这根本不是一个单靠他想就能得到的答案。
这个答案在凤栖梧这儿,只要她说没有,他就愿意信。
“我们是夫……”
凤栖梧还没说完,突然眼前一黑,身子毫无征兆地软倒了下去,像一滩熟透了、芯儿里化成一泡甜汤的水果,好看又颓然地铺了一地。
多可惜,好好的时候没来得及吃,放坏了。
陈冶秋脸色煞白地冲过去扶起她,发现她浑身烫得吓人,隔着外套都能感觉到潮湿的汗正不断涌出她的身体。
“阿梧!”
凤栖梧意识模糊,只听到陈冶秋不停叫她。她嫌吵,厌烦地朝他一挥手,一个软绵绵的巴掌打在他脸上。
彻底陷入黑暗前,凤栖梧看到了陈冶秋紧皱的眉头。
陈冶秋,你在生什么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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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栖梧醒来的时候,陈冶秋正坐在她床边,大手覆在她的额头上。
她下意识避开,可他的手还是如影随形。她再动,头晕了,冷汗冒了一脸。
“别动。”陈冶秋像是叹了口气,出声制止她,“一会儿针掉出来了。”
凤栖梧垂眸看了看手背,上面果然埋着针,不断有液体输进她的静脉。
“烧还没退,再睡会儿。”陈冶秋替她把脸上被汗打湿的头发拨开,换了张退烧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