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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冶秋回到家,并没有如这几天以来的一样换了衣服去运动。
他突然觉得累了。
瘫在沙发里,陈冶秋静静看着天花板上苍白的肌理。
手机放在腿边,偶尔响几声,但都是工作。那个曾焦急打来的电话只坚持了两天,见他不接,也就不再打了。
屋里安静地让人心慌,陈冶秋坐直身子,却不由得一阵耳鸣。
总是不睡觉,身体自然而然会对他有所警告。
耳鸣过后,耳边像是传来刚才地库里的那一声轻呼。
“喃喃!”
是凤衡的声音吗?喃喃是谁?是凤栖梧吗?她怎么了?凤衡为什么这么紧张地叫她?她受伤了吗?他们……现在住在一块儿吗?
陈冶秋恨自己,恨自己总是想起她。
他摇了摇头,想要起身去倒杯水,目光却停在了茶几上放着的一个丝绒盒子上。
准备这个盒子的时候,他满怀期许地想,凤栖梧只要用一个小巧的银戒指作交换,就可以打开它,然后从里头拿t走那颗最璀璨、最夺目的石头,以及他的所有。
可……那个银戒指到底是不见了。
像是被火燎着了,他别开了目光。
陈冶秋觉得自己就是犯贱,明明不敢去看,却又执拗地放在最显眼的地方,天天折磨自己。
他把脸埋进掌心,深深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