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爱凤衡。
他们是恩爱的夫妻,至于自己,只是个可悲又自以为是的出轨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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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栖梧听到一声清脆的叮当声,立刻从凤衡怀中直起身,看向声音的来处。
那边什么也没有,可她隐隐觉得,那里似乎有过什么。
“这两天我住你家的事儿,你和你的陈冶秋说过吗?”凤衡看向凤栖梧,把“你的陈冶秋”说得特别重,似乎带着打趣,“如果你想去和他那儿住也可以,我这个合法丈夫不在意的。”
凤栖梧的脸红了,像个被父亲抓到外宿的女儿。
她还是不大习惯在凤衡面前谈论她和陈冶秋。
刚才兴致勃勃地和他说起和陈冶秋在日本的事儿,也不过是他们久别重逢的狂喜和对那两天的怀念所至,现在想想,还是羞赧。
好在凤衡只是从刚才起便是笑着听完了她天马行空的形容和信马由缰的描述的,偶尔插话笑她几句,却也没有让她下不来台。
但后来她说想让他和陈冶秋见个面,他们坐下来一起聊聊前尘、说说未来,凤衡的脸色就明显沉下来了。
凤衡问她,是不是真的想好了。如果要让他和陈冶秋见面,就是要把他们所有的事儿都向陈冶秋和盘托出的意思。她真的信任陈冶秋,真的愿意让陈冶秋也参与到这里来吗。
凤栖梧叹了口气,说他早已经参与进来了。
然后,她晃着凤衡的胳膊,不住央求,求他见见陈冶秋,哪怕只见一面也好。
最终,凤衡点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