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栖梧的目光和陈冶秋的对上,一抹柔情在彼此眼中化开。
吉泽打完电话回来,和小岛汇报说社工很快赶到。
“社工来之前,我们可以陪着他,你们去找肇事司机谈话吧。”凤栖梧看着小岛为难的表情,提议道。
“真是帮了大忙了。”小岛朝她笑笑,“今天实在分不出更多的人手了。”
凤栖梧对他的道谢并没有什么回应,稍一点头,转身回去了。
“奇怪的女人。”吉泽嘀咕道。
小岛也点头:“莫名其妙。”
社工到时,联系了吉泽。吉泽和小岛从病房出来,带他们找到了凤栖梧。
快到半夜,哭了几场的小男孩儿又累又困,已经在陈冶秋怀里睡着了,于是陈冶秋连人带衣服一起转交给了社工。
站在一旁的社工千恩万谢地朝他们鞠躬致谢,还送了他们一块毛巾,说是礼物。
凤栖梧收了,眼睛在小男孩儿脸上流连了几许,转过身,不再看他了。
小岛和吉泽也朝他们致谢,说感谢他们提供的信息。凤栖梧没搭理他们,陈冶秋虽然听不大懂,却也猜出意思,点了点头,算是回应。
留下继续为死者安排后事的社工,其他人纷纷离开。凤栖梧没有去送,一路上的温情体恤仿佛戛然而止,再和她没有关系。
陈冶秋看向仰头靠在墙上闭目养神的凤栖梧,伸手接过她,让她靠在自己肩上。
“累了?”
凤栖梧点点头。
陈冶秋无声地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