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愿。”
吻最终止于冰凉的唇,久久不去。
“我是来找以前写的绘马的。”凤栖梧从热烈地几乎要把山都烧了的吻中清醒过来,轻轻推了推陈冶秋,“你也帮我找找。”
“你那绘马落的谁的款儿?”陈冶秋没立刻放开她,倒是和她开起了玩笑,“也是福山雅治?”
凤栖梧也笑了起来:“我可没你那么没溜儿。”
她把陈冶秋拉到东边的绘马架前,让他找找大名为凤栖梧的女孩儿留下的绘马,自己则站在西边的架子前一块牌子一块牌子地看了起来。
陈冶秋仔细找着,很期待看到凤栖梧那时写的是什么愿望,翻了半天,却始终没有看到。
“是不是已经换过一批了?”他朝凤栖梧那边问了一句。
凤栖梧也埋头找了一会儿,终于直起了身子,朝陈冶秋笑了笑:“应该是,那我们走吧。”
“去神社问问,有没有以前的绘马?”陈冶秋走过t来。
“不用了。”凤栖梧放下手里的一块绘马,转过身拉起了他,“下山吧,再不回去红白歌会就快过半了。”
----------------------
下山的路逐渐明亮,两人并肩走着,也不觉得阴森。
“明天几点的飞机?”快到山下,陈冶秋问她。
“下午五点,但我得先回到名古屋去,所以吃过午饭就得走。”凤栖梧想了想。
“到北京有人接你吗?”
“凤岚会来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