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乱动。”陈冶秋按住她的肩膀。
凤栖梧疼得倒吸了口凉气,拍开他的手:“疼。”
陈冶秋拨开她的头发,果然在她肩头看到团浅红色的痕迹,想起刚才实在忍不住的没轻没重,皱起了眉头:“我弄的?”
凤栖梧嗯了一声,闭上了眼睛。
“一会儿给你揉揉。”
“要揉就不能只揉肩,我累得要死,哪儿哪儿都疼,腰也疼。”
“我都不疼,你疼什么。”陈冶秋可没忘,都是他出的力,凤栖梧不过是任他摆布罢了。
凤栖梧睨了他一眼,刚才被他翻过来折过去一通折腾,是外科级别的疼,和他这种内科的疼可不一样。
“就是疼。”
“你倒是会使唤人。”陈冶秋说,“我今儿也累一天了。”
下午和部里领导见面,本就劳心费神,晚上又会了t另一拨人,虚头巴脑、尔虞我诈一番,他的脑子都没来得及歇一下。
话虽这么说,陈冶秋到底还是心甘情愿把人头发吹干,安置在床上,一下一下给她按了起来。
可按着按着又感觉要出事。
陈冶秋下手不重,凤栖梧却一声声叫疼,把他叫得心绪起伏。想着反正也折腾到现在了,不如再坚持一下一起看个日出,他手上的动作又变得黏黏腻腻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