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难为他了,硬是说不出女朋友这三个字。
或许在他心里,只有那个和他外遇的有夫之妇才是他的女朋友。
谢英声嘴角扯出个笑来,垂下眸子,余光却偷偷瞄向侧后方站着的李纯真。
他的鞋尖似乎动了动,有些局促。
“郎才女貌,十分般配。”铃木一郎拍了拍陈冶秋的胳膊,“下次来东京,陈桑和小姐务必光临寒舍,我和夫人都很期待和你们小聚。”
“好。”陈冶秋应下,语气却并不热衷。
谢英声似乎对陈冶秋的这个反应并不意外,他对谁都这样。
她也朝铃木一郎笑了笑,请翻译转述她乐意至极。
又有人过来和他们寒暄,有认识的,也有不认识的。
李纯真走到陈冶秋身后,悄悄提醒陈冶秋来者是谁,然后陈冶秋得体地和他们握手、交谈,互相引荐新的朋友。
他们谈事儿,谢英声就默默退了出来,站在陈冶秋身后,几乎和李纯真并肩。
她看看李纯真,他正认真地听所有人说话,时而点头记下什么,时而在陈冶秋的示意下开口,却没有人主动和他说话。
她又看向陈冶秋,他也不怎么说话,只闲适地听他们说,偶尔被人追着问些什么,他简单回答,从不表态。
谢英声的手指微微蜷起,心里难免生了些复杂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