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纯真晚陈冶秋几天从新疆出差回来,他发来消息,说十分想她,等她和家人吃完饭,他就骑上白马或者踩上七彩祥云去餐厅接她。
她想着,一会儿以什么借口提前离席,又该怎么和爷爷解释夜不归宿呢?或许还是老样子,把陈冶秋当个幌子。
谢英声像是明白了陈冶秋那种偷偷摸摸、让人肾上腺素激增的乐趣,也像是明白了陈冶秋决定和她交往的原因。
他们在某种意义上,互为彼此最好的掩体。
“阿声,爷爷问你,和陈冶秋的婚事陈家重新定了时间没有?”父亲谢楠之见谢英声刚才似乎走神了,忙替她解围。
谢英声想起那天陈家家宴,以及不知什么原因没有宣布的她和陈冶秋的婚讯。如果不是因为这些外因,或许她和李纯真也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师哥最近忙着公司的事儿,实在不得空,陈爷爷也就不让他分心了,等他忙完再说吧。”谢英声答道。
“这个陈家也是,当初看上我们阿声的是他们,现在不着急结婚的也是他们。”谢楠之看向谢恺,像要等他一句公道话,“这不是吊着我们么,我们现在特别被动啊爸。”
谢恺也不是不知道现在外头传什么的都有。
有说他们谢家上赶着陈家,即使陈冶秋对谢英声一直淡淡的,他们也不肯错过这桩姻缘。也有说陈冶秋其实早和lisa乔好上了,和谢英声谈婚论嫁无非是借她年轻的身体生个孩子,所以谢家正以此为契机压着不结婚,企图抬价。更有甚者,说陈家找大师算了,谢英声和陈冶秋八字相克,陈家对谢英声不再满意,想要冷处理,等他们自己散了。
这事儿上,他顶多能给陈克吹吹风,真正做决定的,还得是陈冶秋。而陈冶秋,又是这里头最不热衷的一个人。
“吊着又怎么样?”谢恺眼睛一瞪,“要不是你们一个个不争气,谢家也不至于败落成现在这个样子,阿声的婚事也不需要我豁出老脸去求。”
“他们陈家看上阿声,不也是因为咱们家世清白,从不搞一些旁门左道,更不会出乱子么。”谢楠之不怎么服气地嘀咕,“他们鸡贼,想挑个不给他们惹事儿的亲家,怎么现在还嫌弃我们,难道他们有新目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