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岚来了,对这里熟悉得很,甚至给凤栖梧养的动物都取过名字,他怎么可能还有好脸。
凤栖梧又瞄了鱼缸和鱼缸后的凤岚一眼,赶紧拍开陈冶秋的手。好在隔着一道屏障,没有人撞破他们的互动。
提到老太太,凤岚想起今儿过来的目的,从玄关绕了回来。
本想坐在陈冶秋旁边的沙发上,可看见陈大老板一副生人勿近的阴沉模样,赶紧费劲从不远处的小森林里把雪茄椅拖了过来。
看到雪茄椅,陈冶秋愈发不高兴。
这是看凤栖梧在桌前打字时他常坐的椅子。往往自己等烦了或者凤栖梧写累了,他就会让凤栖梧过来,坐到自己腿上,然后在这张椅子上折腾出点儿动静来。
现在看凤岚坐在上面,这椅子或许该扔了。
凤岚感受到陈冶秋越来越渗人的气场,联想起自己来的目的,突然就如临大敌地蹦了起来,扶着椅背问陈冶秋:“您是来兴师问罪的?!”
陈冶秋原本并没有在他身上落下一眼来,此时听他这么说,倒是抬起眼皮看了看他,问:“兴师问罪?”
“姑奶奶出来了,您……您是不是不大高兴?但这事儿跟我小婶儿一点儿关系都没有,您别找她麻烦,其实……其实是我爷爷找的关系。”凤岚三两下就把自个儿爷爷卖了。
“你也知道了?”凤栖梧很诧异。
凤岚苦着脸点了点头:“我也是刚听说……所以来看看你。你也……知道了?”
他午饭时听说爷爷出面把姑奶奶给弄出了看守所,短暂惊讶了一下,立刻就想到了凤栖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