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大事儿?”
“阿梧。”穿好衣服,陈冶秋又为她整理头发,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反倒是问她,“凤家什么时候聚得最齐?”
“……每月十五,全家人都要上老太太那儿吃饭。”凤栖梧说。
“这个月十五,你可以去凤家凑凑热闹。”陈冶秋看了看万年历,今天才初二,还有十四天,时间足够。
凤栖梧看向他,满眼疑惑。
陈冶秋没有继续解释,只让她听自己的。
凤栖梧叹了口气,扽着他的衣领直起了身子,细细打量他。
微蹙的眉头,紧抿的唇,隐隐的躁动,确实在酝酿什么不好的事儿,她的眉头也不自觉拧紧了。
陈冶秋也看着她,等着她说他不怎么想听的话,比如他们之间的关系不必他这么费心,比如她已经忘了那些事。
有一阵子,衣帽间里如水宁静。
可凤栖梧像是突然想明白了什么,不再想劝他似地笑了起来:“算了,反正我们都是要死的。”
陈冶秋很满意她的识时务,微微倾身,慢慢吻她,话含含糊糊地在两人唇边流转:“你会和我一起死,但不是现在。”
【7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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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纯真把车停在胡同口,给谢英声打了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