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儿的时候,我喜欢打德州。”陈冶秋的手指顺着她的胳膊渐渐爬升,指尖像是有茧,粗粝又尖锐,“骗来骗去,很有意思。”
凤栖梧其实并听不进去什么,他的声音太近,手太近,气息也太近了,她只能看着他微张的嘴唇,渐渐失焦。
“知道我最喜欢德州哪个打法吗?”陈冶秋的手指滑过她的肩膀。
见凤栖梧迷惘着没有回应,他笑了笑,手指点在了她的眉心,又问了一遍。
“不知道……哪个……”眉间既痒又疼,凤栖梧深吸了口气,轻轻问道。
“我最喜欢……”陈冶秋的目光闪烁起来,手指一点,顺着她的鼻骨滑进嘴里:“all”
凤栖梧怔愣一瞬,才反应过来,身子就被人牢牢制住,像是赢走了的筹码,只在他手里上下浮动。
可旖旎刚起了头儿,发丝才混着春情在两人舌间缠绕几许,陈冶秋的电话就响了。
这把牌还没上价值,陈冶秋无心接听,只是把手机往旁边推了推,余光却瞥见来电人。
是辉子。
他轻轻蹙了眉,心里有些计较。辉子不会主动联系他,这么晚还打电话来,一定是重要的事儿。凤栖梧看着陈冶秋的表情,笑了笑,从他身上离开,打算接着回去写她的小说。刚才一番唇枪舌剑,她果然有了灵感。
陈冶秋放她离开,自己站起来去稍远一些的地方接电话。
“查到点儿凤岭的事儿。”辉子说得言简意赅。
“说。”陈冶秋更言简意赅。
“得见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