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保姆,一个司机。”陈冶秋说,像是在谈论别人的事儿。
凤栖梧叹了口气,伸手摸了摸他的脸。
一个父母双全却又全凭他自己撑过来的有钱小孩儿,说可怜显得矫情,说过得好又满不是那么回事儿。
“没事儿。”陈冶秋的脸朝她手心靠去,倒像是在安慰她,“他们在北京也好,起码不会烦我。”
“那现在呢?你也回了北京,关系修复了?”凤栖梧问。
“我把他们送去美国了。”
凤栖梧愣了半天,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随后,她乐不可支地笑了:“大师说得对,你就是反骨仔。”
“嗯。”陈冶秋也露出个笑来,“他说得都对,所以我爷爷对我的婚姻严防死守,要我和绝不会出错的人结婚,省得闹出什么大事来。”
“谢小姐?”凤栖梧还是第一次听陈冶秋主动和她提起谢英声。
陈冶秋点了点头:“对老爷子来说,我和她交往也代表服从和约束,他才能放心把公司交给我。”
凤栖梧看着他的表情,有一些急切,也有一丝隐隐的忧虑。
她明白过来陈冶秋为什么要和她说这些了,他是在向她说明,也给她宽心,省得她又像在乐团的资料室里一样,跟他闹脾气。
“我明白。”她笑了笑。
“真明白?”陈冶秋睨了她一眼。
凤栖梧伸出三根手指,指天发誓:“我不在乎的。”
原本应该放下心来的陈冶秋听她这话,却又有些不高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