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英声循声看去,难免对陈冶秋这样的人模人样心神荡漾,再对上他投来的目光,更是忍不住脸上一红。
谢恺和陈克都看到她唇角泛起的笑意,互相对了个眼神,点了点头。
李纯真替陈冶秋拨开围着他的媒体,替他清出条路来。
陈冶秋走上台阶,眼神掠过辉子,最终朝谢英声点了点头,准备和他们一起进入展厅。
“辉子,你来扶我。”陈克瞧了瞧身边的陈冶秋,不满他见到谢英声时的不冷不热,把胳膊从谢英声手里抽了出来,招呼辉子来扶他。
陈克落后两步,谢英声身边就只剩下谢恺和隔了半米的陈冶秋。
陈冶秋知道爷爷想的是哪出,也无所谓,走过去屈起手臂。
既然都谈好了,这些接触总是少不得的。
谢英声抬眸看了陈冶秋一眼,见他朝自己点了点头,也不再扭捏,伸手挽住了他的臂弯。
谢恺耷拉着眼皮看向孙女的手,又朝她笑了笑。这么多年一直没有断了和陈冶秋的关系,是他做的最长线的投资,也是回报最高的投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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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宾进了展厅,各自散开看展。
展览聘了讲解,谢英声不再需要亦步亦趋跟着介绍,只偶尔穿梭其中,为有意向下单购画的主顾介绍一二。
再说,现在陈老爷子和陈冶秋都在,谁还能这么没眼力见儿地拉着谢英声不放,当然是要让有情人多亲近亲近的。
陈老爷子和谢恺也这么想,他们本身腿脚慢,又边看画边聊,自然而然和谢英声、陈冶秋他们拉开了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