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替我向陈先生带好。”齐粤朝拉克申眨了眨眼睛,微微一笑,转身离开。
脚步声渐远,最t终消失在漆黑的楼道中。
拉克申又等了一会儿,看着脚边门缝里溢出的光线闪动起来,也悄然退走。
知道门外的人都走了,陈冶秋也不再克制着自己,身体绷紧,下一秒便与凤栖梧身心投契。
“你的后备出轨对象不少。”陈冶秋看着凤栖梧因自己而逐渐泛红的身体,心里忽然涌上一阵难言的烦闷。
几个名字在他脑中萦绕,让他迫切地想从她嘴里听到,他们究竟是什么样的关系。
“别瞎说……齐粤是你乐团的指挥……仅此而已。”凤栖梧的手抵在门上,为难地支撑着自己,好在陈冶秋的手撤开,让她能呼吸,也能开口为自己辩解。
“铃木呢?”他声音虽低,却也不再压抑。
真是难为他,这个时候还要争个高低短长。
“是凤淼的客户。”
“……凤岚呢?”
“更是……无稽之谈,他是……他是凤衡的……侄子。”她声音断断续续,都是被陈冶秋打断的。
陈冶秋心中翻涌,几欲再次开口,却又生生忍住。
凤栖梧的身子在眼前一下一下地晃动,喉中发出的声音慢慢从拟声词变得具体,逐渐汇成了三个字。
陈冶秋。
如蒙感召,他终于不再忍耐,问出了最想问的:“……我呢?”
凤栖梧眼中闪过什么,不期然地侧过头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