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栖梧伸手去接,手指碰到唱片封套前,先碰到了男人的手。
“今天跑得倒是快,长进了。”陈冶秋把她拉到货架前,用身体抵住。
架子被撞得摇晃起来,陈冶秋悄悄伸手拉住,另一只手覆在凤栖梧头顶,没让架子上的唱片一张张跌落砸在她头上。
凤栖梧笑了起来,头倚在他手臂上:“你今天又替我解围,又帮我挡着的,我再不跑快点儿不就辜负你的好意了?”
“算你还有点儿良心。”陈冶秋的身子又倾向她,“知道谁对你好,谁只拿你当个饵。”
“你喝酒了?”凤栖梧觉得他今儿话难得有点多,又闻到他字里行间淡淡的酒味,问道。
还是一声熟悉的“嗯”,闷在喉间。
“喝多了就赶紧回家,把我招来干什么。”
“从这儿开始的事儿,也得在这儿结束。”陈冶秋晚上多喝了几杯,但不至于喝醉,起码不耽误他来这儿私会佳人,“有始有终。”
凤栖梧眨了眨眼睛,问道:“什么?”
“凤衡的两个堂哥今儿判了。”陈冶秋说,“凤家的法事没什么用,以后可以不用做了。”
凤栖梧明白过来。
她知道今天是开庭的日子,还特地问过凤淼,她们今天都不回凤家是不是不大好。凤淼说你想回你回,我可不凑这热闹。
她本来是想论坛结束后回去看看的,可陈冶秋却约她见面,看拉克申的架势她不答应又不成,只能先顺着陈冶秋。
没成想,凤阙的案子当庭就宣判了,他的安排倒让自己躲过了最凄厉的风口浪尖。
“我知道你帮了不少忙……”凤栖梧看向陈冶秋,虽感激,却也难免心中复杂,“可他们也出了事儿,老太太岂不是更得找大师作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