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了笑,像是听到她说了句常说的话。
累死了。
轮到陈冶秋发言,主持人照例向台下观众介绍他,语毕,却久久不见陈冶秋回应。
主持人略显尴尬地笑了两声,以为陈冶秋这样的讲究排场,又邀请了一遍。
陈冶秋从一些不合时宜的想法中回过神,接过话筒,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似地流利开口。
他说的不多,但内容严谨,恰到好处地展现了一个将来要掌舵亿吨巨轮的体面人该有的智慧和克制。刚才的小小走神,不过是个无伤大雅的意外。
他说话时,耳机里不再有凤栖梧的声音,大概此时她只服务于铃木。
原本还有十几分钟的内容,陈冶秋就此收住,不再继续了。
之后的对谈环节,陈冶秋发现耳机里的声音变成了个男人,凤栖梧应该是到了压力极限,找地儿歇着去了。
陈冶秋不再把重点放在耳机里,只听着翻译随意说几句,打发打发时间。
半小时后,主持人总算放过陈冶秋和铃木一郎,请了下一波嘉宾。
陈冶秋和铃木一郎一同走下台,小声说些客套话。能说的说尽,他礼貌告辞,和李纯真一同走了。
没走几步,陈冶秋瞧见凤淼拉着凤栖梧往他们这儿来。
凤淼看到他,步子加快了些,险些带得凤栖梧脚下踉跄。
陈冶秋冷眼朝凤栖梧看了看,还是老样子,对凤淼,逆来顺受,对他,视而不见。
“陈先生,铃木先生。”凤淼很热情地打着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