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纯真送来的都是些好料理的,鳕鱼、奶酪、新鲜的蔬菜,凤栖梧说做个奶油意面,煎个鳕鱼,做个蔬菜沙拉,勉强够他们两个吃了。
“鱼再拿黄油过一下,用勺子,淋在鱼上。”凤栖梧笑盈盈地站在岛台边,眼睛盯着陈冶秋略显忙乱地煎鱼,手上也有活儿,给自己倒了半杯长相思。
陈冶秋睨了她一眼,伸手拿过酒杯,一饮而尽。
凤栖梧耸了耸肩,拿回杯子,又倒了一杯,一边指导他关火摆盘,一边抿着酒。
“意面好了吗?”她提醒道。
陈冶秋见锅里水滚,正要去关火,却又被她叫住。
“你先看看意面熟没熟。”
“怎么看?”
“我听说,意大利人都是挑一根儿拽墙上,如果面没掉下来,就说明熟了。”凤栖梧翻了翻抽屉,找到意面夹子递给陈冶秋。
陈冶秋接过夹子,当真挑了一根要往墙上扔。
凤栖梧乐出了声,赶紧制止他:“都是老黄历了,咱们智人都是用尝的。”
陈冶秋明白过来自己是被她涮了,白了她一眼,关了火,扽着她的脖子把人带到了灶前。
“自己盛。”他扯开围裙,丢到了料理台上,转身走了。
“不是奶油意面吗?”凤栖梧叫他,“还没加奶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