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嘞。”
陈冶秋想着还有什么事儿要交代给李纯真,突然记起个人来,问道:“谢小姐联系过你吗?”
“谢小姐?”李纯真一愣,“谢英声?”
陈冶秋点头。
“没有啊……老板,她为什么会联系我?”李纯真话才说完,立刻反应了过来,敢情陈大老板和谢英声的达成什么共识了?谢英声成了他需要巴结的人了?
陈冶秋的手指点了点桌面,不甚在意道:“如果她联系你,知会我就是。”
李纯真不大理解陈冶秋的目的,但也只是点了点头,应承下来。
“你回去吧。”陈冶秋不喜欢有人常往他家来,更不习惯有人长时间待在他家,现在李纯真的事儿办完,他立刻就赶人走了。
“好嘞好嘞。”李纯真也知道陈冶秋的脾气,立刻带着文件往门厅走,边走还边嘱咐他,“老板,给您带的食材您记着吃,放坏了有味儿。”
陈冶秋点了点头,毫不留情地关了门。
他走回客厅,给自己倒了杯咖啡,想着谢英声倒也是硬气,自他摊牌之后已经快一周了,她没联系他,看来她是不愿意让自己受委屈,当个有名无实的陈太太。
这倒让他佩服她的矜持了。
如果谢英声坚持不再和他来往,那自然也是好事儿,顶多他再费点工夫和爷爷新找的人较较劲罢了。而要再找一个他爷爷看得上的,也并不容易,他起码能清净半年。
这半年,他只管和凤栖梧鬼混就行了。
凤栖梧。
这个名字在脑海中闪过,思绪自然而然被牵引。
抽象的名字化作了具体的样貌,黑亮的长发散在白皙滑腻的身上,嘴唇殷红,微张着吐出一团团热气,回眸看他时,一汪秋水深不见底,映出山中的月亮,和他这个世间的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