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喜欢为什么会找上你。”陈冶秋倒是不明白她为什么这么惊讶了。
他在暗流涌动下一眼看中了她,见色起意也好,偷香窃玉也罢,他从不否认自己喜欢她。
“我以为你是看中了我这个不能吵不能闹,更和你没有将来的身份。”凤栖梧笑道。
“你首先是你,t其次才是别人的太太。”陈冶秋稍稍朝后仰了身子,像个人生导师似地看着她。
太荒谬了,一个奸夫,大言不惭地说着看似很成体统、实则毫无道德的话。
陈冶秋的脸被凤栖梧挡住一半,月光不能完全照在他脸上,凤栖梧只觉得他虚虚实实,像夜里藏着的四伏危机,却又像青天白日下暴露的昭昭情谊。
但凤栖梧无需费力就能明白这所谓的喜欢有多浅表,毕竟能轻松、无所顾忌说出来的喜欢,始终是皮肉、贪欢和掌控。
她才不上当。
“你好话坏话一块儿说,实在让我无所适从。”凤栖梧叹了口气,像是懒得和他再说下去,抽出被他握住的手,攀在他的脖颈上,“你怎么这样。”
“不重要。”陈冶秋把凤栖梧抱了起来,往卧室走去,“你喜欢听哪句,我再说一遍就是了。”
进了卧室,看到那张不怎么陌生的床,无数的暧昧气息瞬间笼罩过来,凤栖梧眨了眨眼睛看向他:“不是不继续了吗?”
“别瞎想,睡觉。”陈冶秋轻轻把她放在床上,见她目光微闪又带着一丝怀疑地望向他,伸手在她眉眼上流连,“但如果你真的很想要……也不是不行,我尽量轻点儿,少折腾你。”
凤栖梧笑了起来,把脸埋进了枕头里:“那睡吧。”
“嗯。”陈冶秋揉了揉她的头发,起身去了浴室。
等他出来的时候,凤栖梧已着实有些朦胧睡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