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栖梧撞进一个熟悉的怀中,触感扎实,闻之有古龙水和清酒的味道。
她诧异无比,只觉得中元节鬼门大开,放出孤魂野鬼抢走了陈冶秋的理智,让他做出了在众目睽睽之下和她亲热的举动。
不,也不能说是众目睽睽,他们在别人的视线之外。
隔着一道半开的门,屋里的人寒暄介绍,屋外的人紧紧缠绕。
“你疯了。”凤栖梧虚着声音说,不住推拒着他。
“不是做法事,怎么还洗了澡换了衣服?到底干嘛去了?”陈冶秋并未理会她的推拒,反而把脸凑近了她的脖子,轻轻嗅着。
微凉的嘴唇似是不经意在上面滑过,却又犹觉不够解恨地咬了一口。
凤栖梧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不想让他看到自己后颈上的淤青,毕竟这不是现在该被他发现的东西。
“别瞎想,就是沾着脏东西了。”凤栖梧仍是心虚地躲避着,不时回头看身后的移门。
就这么一扇木门,木制温润,滑轨流畅,任何人只要轻轻一推,他们的奸情就能大白于天下。
好似听到了凤栖梧的担心,包间里有人提到了她的名字,发现她一直没进来,嘈杂声小了点儿,有人起身朝他们这儿走了过来。
“放开我。”凤栖梧听着动静,急得要去踩陈冶秋的鞋。
陈冶秋没有躲,任她踩脏了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