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背上一疼,桃木剑横着落下,被滑腻的狗血一带,滑到她脖子上。
凤栖梧身子一矮,险些摔在地上。
“错了错了。”道士皱着眉头拦下拿着桃木剑的凤阙,指着凤栖梧的肩道,“砍在这里!”
凤阙不耐烦地瞪了道士一眼,重新挥剑,这回重重落在了指定的地方,直打得凤栖梧歪向一边。
“可以了?”凤阙问道。
道士点点头,又念了几句,重新开了门,放二人出去。
“我就说应该我先打,你洒她一身血,我再砍,血不都蹦咱俩身上了?!”出了门,凤阙仍在和弟弟说着刚才的事儿。
凤恭也烦躁地摆摆手:“得了,明年可别再找我了,臭了吧唧的。”
“不找你找谁。”凤阙翻了个白眼,“净说没用的。”
屋里道士掐诀念咒,又叮叮当当响了半个多小时,才算结束了法事。
门再次打开,一个垂着头的人走了出来。
围在门口的凤家人齐齐后退了一步,躲开些她身上的腥臭。
“阿梧!”凤老太太心疼地叫了一声,由工人推着轮椅,率先到了凤栖梧面前。
不顾她身上的脏污,凤老太太把人搂进了怀里,心肝宝贝地叫了一阵,不住地说她受苦了,老泪纵横。
凤栖梧俯身倚在老太太怀里,轻轻摇了摇头。
“疼不疼?”凤老太太又颤抖着手抚了抚凤栖梧的肩,慈爱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