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淼展示的拍品是块翡翠吊坠,水头荡漾,虽不是顶好,能在这里看到也算凤家有诚意了。
配合这块绿牌子,凤淼换了一身旗袍,腰枝扭动间,宝石庄重,赏心悦目。
凤淼身边的是凤栖梧。
还是刚才那一身黑裙,但脖子上多了一串珍珠长链。
莹白的正圆珠子垂在胸前,或多或少遮掩住春光。可在陈冶秋眼里,珍珠温润地贴在她的胸口,随着她的呼吸滑过皮肤,却是最赤裸的诱惑。
陈冶秋拿起水杯,轻啜着,欣赏迎面而来的好光景。
不得不说,凤栖梧的裙子选得和他心意。领口挺括坚硬,走起路来裙子不动,只有她的身体在裙子里一摇一摆,像是难以忍受禁锢,几度想要冲破。
冰水顺着陈冶秋的喉管慢慢滑下,他的喉结下意识地动了动。
“这条珍珠项链真美。”谢英声的声音传来。
陈冶秋顺着话头朝珍珠看去,那一百零八颗莹润珍珠做成的长链,算得上珍品,确实比那天他随手丢给凤栖梧的耳环要好得多。
也难怪她说见过更好的,再看不上那些充数的。
凤淼和凤栖梧携手走在台上,一个全身包裹在旗袍里,金贵端庄,可眼睛却张扬热烈,一个放弃了皮囊,眼神倒是寻常,专注地做一具行尸走肉。
在座的人会心一笑,说看来今晚是给凤淼做的派头。
“珍珠和你倒不配。”等凤栖梧从台前经过又转身离去,未曾在他身上落下过一眼,陈冶秋才轻嗤一声放下杯子,和谢英声道,“你的气质更适合那块翡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