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冶秋的手拽着她的又往下拉了拉,把领带的结打实。
凤栖梧看到他的喉结轻微地滚动了一下,她也有些口干舌燥起来。
不着痕迹地深深吸了口气,她偏开视线,看向他的手指。
陈冶秋只用拇指、食指和中指捏着她的手,大概他自信这样就足够控制她了。
他没有用什么力,但指骨依旧明显,看着有点儿危险。可他现在又并没有对她做什么,只是给自己的脖子系上桎梏,作茧自缚。
他的无名指和小指没什么作用,只是贴着她的手。她的手掌有些发痒,下意识地想要缩回手。
陈冶秋的手顿了顿,深深看了她一眼。
她识趣地没有再动,咬着嘴唇继续随着他和这一根绳子较劲。
又得绕了,左边一端从正面绕过去,穿到结的后面,朝下巴的方向提起。
陈冶秋的动作很慢,慢到每一寸的移动都夹杂着他的凝视。
他像是很想让凤栖梧学会,又像并不想让她学会,而只想让她离自己近些,为又一次的水乳交融做些准备。
凤栖梧被领带绕来绕去的手法弄得有点头晕,一点儿也记不住刚才做了什么,哪一端从哪儿绕,哪一端又从哪儿探出来,她只是随着陈冶秋的手慢慢动着,看着领带慢慢成型。
她觉得有趣,忍不住笑了起来。
陈冶秋的脸正随着领带提起的架势微微抬高,听见她笑,顺势牵着她的手把领带从最终的结里塞了进去,又低头看她。
“记住了?”陈冶秋低着声音问,唇也随即压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