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冶秋顺理成章地揽过她,让她靠在自己肩上。
凤栖梧抬起头看了看他,也不知想到了什么,没扭捏,安安静静地倚着他歇着。
陈冶秋等了一会儿,没等到她的任何回答,又抬起她的下巴,眉目不善地盯着她问:“下午是故意的?”
两个人身体相依,脸就贴得近,此时他们四目相对,只需其中一个人稍稍凑近些,嘴唇就能碰上。
所以,凤栖梧探了探脖子,轻啄了一下陈冶秋的唇。
陈冶秋知道,这是她不愿意回答他的问题,赔给自己的一颗甜枣。
但这枣确实甜,还带着腌入黄酒的桂花味儿,他无需多想便笑纳了。
当然,一颗甜枣可不够。
他揽着她的背,另一只手抚上她的下巴,轻轻一按,撬开了她的唇。舌尖试探,有酒香,也有桂花香。
他的呼吸沉重了些,迫切地与她纠缠,想要从她的口中汲取他问题的答案。
凤栖梧有些心神荡漾,微微迎向他,与他分享这愈发稀薄的氧气。
可下一刻,她皱了皱眉头,稍退开。
陈冶秋衣袋里的手机正不停震动,震得她头晕眼花。
陈冶秋本就不满凤栖梧的退避,再看到手机上显示的来电人,心里更是不快。
他为了躲这个电话,关了一晚上的机,送走周部长的时候才重新开机,就这么会儿工夫他爷爷的电话就追过来了,可见老爷子一直没放过他。
陈冶秋放开凤栖梧,起身去了窗边接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