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他本想等着老板在生日宴上露过面就送他回家,可左等右等,连个毛都没等到。
他耐不住性子,又不想和几个壮汉待在一起,就只身走到酒店门口瞎张望。
没成想苍天有眼,让他看到了老板这个平日里人五人六的大阿尔法当街劫走了个女人。
等两个人肆无忌惮、穷凶极恶、干柴烈火、你亲我啄地搭电梯上了楼,几年机关秘书的经验让他立刻找了酒店安保,该删监控的删监控,该堵嘴的堵嘴,一通骚操作下来,算是替老板藏住了娇。
回家后,他又琢磨了大半宿。
要是老板晚上突然打电话让他去接人,那这俩人应该只是春宵一度的意思。但要是第二天才叫的凤鸾春恩车,那没准儿就是另外的故事了。他可得好好看看那女人是谁,认了脸,才能不遗余力地做好服务不是。
可当他早上美滋滋地等在电梯口,想一睹女主真容时,却发现下来的只有陈冶秋。
他悄悄往陈冶秋身后看去,还真没人。
不按常理出牌,判断失误。
“看什么。”陈冶秋神色淡淡地往外走。
“我看电梯好像有地儿掉色……”李纯真讪笑着跟着走了。
下午的时候,李纯真偷偷摸摸地找上了陈冶秋,说酒店刚才来电话,房里落下一对珍珠耳环,酒店问是不是给送来他这儿。
“丢了。”没有丝毫犹豫地,陈冶秋挥了挥手,把李纯真赶走了。
【喜闻乐见的贯口环节又到了,这次给大家来段儿《十三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