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儿是便宜啊,你看人老公新婚夜就跑路了,要你你能干?”
众人又是相视一笑。
几轮编排下来,各位身娇体贵的千金们得出结论,凤栖梧是个靠着祖上恩情嫁入豪门,却又不受丈夫待见的可怜虫。
陈冶秋站在几人身后听了一阵子,稍未留神,再抬眼看去,被她们讨论的人已经没了踪影。
他的视线在厅里逡巡片刻,除了鬼还是鬼,也没了兴趣再待下去。
朝lisa乔隔空挥了挥手,陈冶秋算是打过招呼告过别了。
如来时一样,他拨开人群,悄然离去。
下行的电梯里,陈冶秋又想起那些人的话。
原来她叫凤栖梧。
凤栖梧桐,是个好名字,寓意颇佳。
原来她就是凤衡的太太,那个当时茶余饭后避不开的话题人物。
他们这段,在北京富贵圈儿里还挺出名的,连还在纽约的他也有耳闻。
因为离奇,也因为默契。
他们一年前结的婚,但为了打理在美国的生意,凤衡与妻子和圈里很多人一样,两地分居,一人一边,各自保留名分。
这是默契。
可凤衡离开的时间点很妙,婚礼当天他就走了,一个人走的,连做做样子熬一晚都不肯。因此很多人猜测,凤栖梧是不是货真价实的凤太太。
这便是离奇。
心里想着事儿,陈冶秋一时忘了给司机打电话,到了楼下才发现车没在门口等他。
刚拿出手机,号码还没拨出去,他又看到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