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自然。”蒋天奇也站了起来,亲自替陈冶秋开了门,却又在他跨出审讯室时嘱咐道,“今天这事儿呢,希望陈总不要急着和凤栖梧通气儿。当然,我不能绑着您不让您去见她,只是请您在我们查清案件事实之前,不要把我们找您的事儿告诉她。”
“你们?您指的是查坠机案的你们,还是经侦?”陈冶秋问。
蒋天奇耸耸肩,半真半假地说您可别瞎说,我们可没查坠机案,那是人市局的事儿,我们查的是交通事故。再说了,我们和经侦也是一个支队的,相亲相爱一家人,不分你我。
陈冶秋点头,说那就祝你们支队尽早破案。
陈冶秋走后,蒋天奇还在审讯室里踱步。
他捡起地上掉落t的照片,看着上面那个扎着圆髻、额前碎发却散乱得像个疯子的小女孩。才五岁的年纪,笑容已经从她的脸上消失,一双大眼睛里全是阴鸷与挣扎。
很难想象,这是从一个小姑娘眼睛里能看到的情绪,更难想象,这是他见过、询问过的那个漂亮又冷静的女人。
把照片夹进卷宗里,蒋天奇转身出了门。
想起陈冶秋离开时的表情,蒋天奇又叫来同事,安排道:“找个人跟着陈冶秋,要是他做什么出格的事儿,控制一下。”
同事不明所以,抱拳请蒋队明示。
蒋天奇拍了拍他的肩膀,说看不出来吧,那是个情种,情种容易犯傻,咱们看着点儿没坏处。
第2章 初识
把司机老陈赶下了车,陈冶秋自己坐上了驾驶座。
老陈看他一身的戾气,担心要出问题,再次提议由自己开车。
可话还没说完,车已经冲了出去,现代的精工产物变得蛮荒,原始驱力占据上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