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那个夜晚,那个程心在楼道里嚎啕大哭的夜晚,他做了选择。
他递了辞呈,离开上海,托师兄的关系去了香港一家规模小一点的律所。
“赚港币可比赚人民币来钱快!”他开着玩笑,在进安检之前问,“能再抱你一下吗?”
程心很用力很用力地拥抱他,告诉他,他永远不会失去她这个朋友。
奥罗德发起诉讼的四个月后,也是她和梁肇元分手的四个月后,新泽西当地法院裁定暂缓审理该侵权诉讼,等待pto对涉及“207”专利的pgr授权后复查程序结果。
能有这样的进展,是因为仁衡的应对策略打得精准,直接质疑奥罗德的“207”专利无效,向u
spto申请启动重审程序。
程心不是法律专业,更不了解美国的法律,只能拿出新闻人的基本素养,忐忑地到处搜罗资料想要弄清楚pgr的成功几率。
在她搞懂那些晦涩的英文术语之前,突然在一个深夜,接到了陈恪宇的电话。
陈恪宇知道他们分手的事,但什么也没提,也没问,只是很诚恳地请求:“程记者,我能跟你约个稿吗?”
针对奥罗德诉仁衡案的专题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