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照着一个个输入,刻意让自己不去记住,到了选位环节,更大的苦恼来了。
三个人连在一块也很怪,各自分开坐更怪,梁肇元一个伤员也没人照顾,但是单独跟他们任何一个人坐更是没有礼貌又没有情商。
咬手指纠结了十分钟,她一拍桌子决定了。
返程那天,程心到酒店接梁肇元去火车站,他肉眼可见的开心,被一张六百多的动车票钓成了翘嘴,她甚至怀疑,如果他有尾巴,一定会呼呼摇出风来。
但是出租车半道捎上林时钧后,梁肇元就不会笑了。
进站上车以后,他们两个都失去了笑的能力,在一等座车厢尴尬地相邻而坐,呆呆看着程心拖着行李径直往后面的二等座车厢大步而去。
“你坐我这儿吧,我去后面!”梁肇元在身后喊住她,“哪有女生坐后面的道理!”
程心回头看见林时钧也跟着他从座位上站起来,赶紧趁他开口前大声阻止,“我好困我要睡觉!让我清净清净,千万别来打扰我!”
她火速撤离现场,给他们友好互动的空间,毕竟他们手上还有共同合作的重要项目,早一点冰释前嫌,才有利于后面工作的顺利展开。
说要睡觉当然也是假的,虽然徐良风和孙明宇都还在犹豫是否要将周建业和周佳敏的采访成稿发出,但她认为周家父女提供的线索是有新闻价值的。
即使周建业有些痴呆,但程心亲眼见过他的样子,亲耳听过他在意识清醒的情况下清清楚楚说出的那些回忆,他不可能撒谎,也没有理由时隔二十年去撒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