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知道了。
梁肇元用那样热烈的、直接的、坦荡的眼神看着她,他也是男人,他忍不住去想在他不在的这段时间,他们到底都发生过什么。
他早就慌了,但又无能为力。
他很愤怒,却也知道自己没有愤怒的资格。
他恨自己比不过梁肇元,比不过他的家世、地位、财力。
“你觉得你选梁肇元就不会面对父母的问题吗?”
程心完全没想到林时钧会这么问,愣住了。
“仁衡千亿市值,这么大的公司,不可能不储备继承人,像梁董这样的人,只会比我们这些普通人的父母更强势,更难对付!你算得了什么?你觉得他们就会包容你吗?你觉得他就会为你坚持吗?”
她当然知道这些问题,在每一次梁肇元向她靠近的时候,她都会想起她和梁希龄在香港的那次见面,她至今都清楚地记得梁希龄那双轻易不露真意、不容置疑的、像鹰一样锋利而威严的眼睛。
“那又怎样呢?”她昂着头瞪着这个她仰慕了十几年的男人,高声反问,“我很清楚,我自己这种情况,自己生病,还带着一个生病的母亲,无论是什么样的父母都不可能会满意,但那又怎样呢?难道我就不能爱了吗?不能被爱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