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去。”许家骏毫不犹豫,摆出学长兼半个老师的姿态,亲力亲为开车把她送到了机场。
进安检前,陈恪宇看到一对外国情侣在安检口亲得难舍难分,几乎要把对方生吞了。
经历了小初高十二年义务教育的她蠢蠢欲动,抱着不成功便成仁的决心,在许家骏脸上吧唧一口,问:
“我们异地恋好不好?”
得州休斯顿和俄州哥伦布,一个在西南,一个在东北
,她的整个博士生涯,许家骏每个周末都会飞一趟,风雨无阻。
陈恪宇无法理解,无法接受,曾经那个独闯异国意气风发的青年学子,还有后来那个站在讲台上诲人不倦的儒雅学者,最后怎么会变成一捧装在盒子里的骨灰。
暗沉而粗粝,像一捧干干净净的白雪,被迫染上世俗的灰尘。
程心在电话那头一直问为什么,怎么回事,陈恪宇不知道该从哪里讲起。
从她加入仁衡后不久许家骏突然在美国提出离婚开始讲起?还是从她怀上小汤圆他返回母校任教开始讲起?还是从更早,从他追着她来到休斯顿向她求婚开始……
她博士毕业后,很惊喜地进入danderson读博后,梦想真的照进了现实。但这意味着她得继续留在休斯顿,她很希望许家骏能跟着过来,但他那时候已经拿到了留校任教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