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都变轻了,陈恪宇像遇着救命稻草一样赶紧抓住,挣扎着爬起来。
“thanky……”她抬起头,刚要用还很生涩的英文道谢,却猛然撞上一对黑色的眼睛。
她从来没见过这么帅的男人。
对方看她没什么事,只简单说了句“youcanneverbetoocareful”小心驶得万年船就大步流星地匆匆离去。
他没有说中文,但陈恪宇却心电感应般认定他是同胞。她看着那个高高瘦瘦的背影快要消失在风雪中,心里只是想,一定不能放过他。
这是陈恪宇和许家骏的初见。
她追着他进了同一座教学楼,同一间教室,结果很悲催地发现,他不是亲切的同学,而是这门必修课的ta。ta:teachgassistant,助教,一般由学校的在读研究生或博士担任。
许家骏负责实验流程的教学,掌控着breport打分,虽然也不过只是比她大六岁的博三学长,但他实在太严苛了。
deadle一天都不能通融,即使是同胞私下也不给联系方式,本地学生欺负外国ta找他argue分数,甩锅他口语不好没解释清楚procedures,他照样强硬地坚持己见,上报给bordator,一分不改。deadle:截止日期argue分数:申诉分数bprocedures:实验流程bordator:实验室协调员
陈恪宇的粉红泡泡破灭了,再帅的男人都不能扣她的分!
因为刚到美国不久,她还不太适应全英教学,课程又难,一开始分数被扣得很狠,她只能硬着头皮预约他每周一次的officehour,老老实实请教,不敢有一丝杂念,许家骏也严肃认真答疑,不带一丝情绪。officehour:指的是教授或助教在每周指定时间段内为学生提供免费答疑辅导,通常是在教授或助教办公室进行。
一学期结束,她的分数蹭蹭往上涨,初时的心动却唰唰往下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