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心突然松了口气,庆幸自己编织了一个绝妙的谎言。她用反抗无声地默认,吃准他不敢下狠劲压制她受伤的手,手指挣扎,指尖用了蛮力去抠他的手臂。
没几下就破皮见血,他不恼也不阻止她,顺她意松开她的手,大掌却直接向下,抚过她小腹,搂住整个侧腰,把她身躯往怀里紧按。
“你喜欢他,我知道,你要跟他在一起,也没关系……”他指腹揉着她腰侧衣裙的褶皱,吻从颈窝漫开,上上下下地摩挲她的耳根,脸颊,下颌和一点一点裸露的肩膀。
“只要你不让我说,我什么都不会说,你想要怎么样,想让我怎么做,都可以……”
他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程心听不懂,也不想听懂,她觉得他疯了。
“你放开我……你停下来……”
但所有挣扎都变成了软绵绵的喘息,就连抠进他小臂肌肉的手指也反而更像在握紧他。
理智一点一点被渴望、心疼、思念与愧疚淹没,她手指抚着他臂上的青筋,拼命克制想要回身吻他的冲动。
她想吻他紧皱的眉心,告诉他不要难过了。
她想抱着他揉着他的脑袋问问他,五年前他妈妈到底发生了什么。
她想时间片刻停滞,哪怕只有一分钟,让她能暂时忘掉所有不可以和不应该。
颈上肩上的吻越来越激烈,他生了贪恋,循着她的肌理,鼻尖顶着布料的弹力,推开阻碍,防晒服和裙子领口从肩头一瞬滑落。
肩带偏移,露出的红色压印和吻痕交错相叠。
他感觉到她的失神,手掌也跟着失控,用力揉着她柔软的腰腹,急于透过布料去感受她的体温。
周遭的一切都在坠落,她的心在往下掉,衣裙在往下掉,意识在往下掉……
明知脚下是深渊,这种危险的失重感却让她沉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