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那个偷偷在课本角落写人名字的小女孩已经长大了。她有自知之明,她要治病,要养家,身体、生活和工作都有一大堆问题需要处理,还有她拼命想实现的那些目标和理想。
谈情说爱耗人心力,浪费时间,不值得她为之停留,耽误人生。
无论林时钧和ta,还是梁肇元和叶梦澜,都跟她没有半点关系,她不想搅进任何一滩浑水,更恐惧成为他们修罗场py的一环。
如果她早知道梁肇元和叶梦澜还有这层关系,那天晚上,她绝不会选他。
她已经不想再拜托叶梦澜帮忙父母的离婚官司了,但事已至此,骑虎难下,推脱不得,她不能搞僵和叶梦澜的关系。
会场里人渐渐多了起来,志愿者忙前忙后地引导来宾入座,程心堆起笑脸,插话提醒:“马上就要开始了,梦澜姐待会不是还要发言吗?要不要先坐下来做做准备?我们还是不要耽误梦澜姐啦!”
她扯扯林时钧的胳膊,他也顺势结束了对话,做了个请的手势,“我当年还是搞过学生会的人呢,竟然聊得兴起,都忘了招待嘉宾入座了!”
林时钧认识不少校友会成员,提前把自己和程心的位子安排在了叶梦澜旁边,推程心和叶梦澜相邻而坐,他自己坐在程心的另一边,探头过来和叶梦澜介绍其他分论坛的热点和嘉宾,时不时也把程心拉进谈话,让她聊聊对财经话题的看法。
梁肇元一言不发,坐在叶梦澜另一边百无聊赖地翻着论坛手册,一直到主持人上台调试话筒,他才冷不丁转过头,打断他们:
“梦澜,时间差不多了,你该去前面准备了。”
他声音很温柔,叶梦澜笑着回了句“知道了”,把手拿包交给他,匆匆离开座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