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还是要留点威严才好管理这么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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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间,徐良风又干了一杯,收了脸上的笑,“说正事,我今天专门拉着你出来吃饭,是想跟你聊一个案子。”
案子?
“什么案子要在外面聊?”程心觉得徐良风措辞有点奇怪,按理来说,她并不负责法制条线。
“有点复杂,有点过于黑暗,怕你吃不消……”徐良风从托特包里拿出一大个文件袋,“找个舒缓点的地方,冲击力小一点。”
程心接过文件袋,刚打开来一抖,几张肢体部位的照片掉了出来。
她吓了一跳,定睛一看,是布满血痂和淤青的手、背和大腿,明显是个女人。
“这是我十二年前还是法制记者的时候采访过的一个女人。前段时间,她从监狱里给我打了个电话,请我帮帮她,我想了很久,都不知道该怎么帮才合适,但你提出的那个选题,女性的身体自主权、健康权、治疗权,甚至生育权,给了我很大的启发,我希望她的故事能够被看见……”
“等等!”程心打断她,“我有些没听懂,你说她从监狱里?她到底是受害者,还是加害者?”
“都是……”徐良风沉重地点点头,从文件袋里抽出几张复印件,“这个案子里面包括了蓄意谋杀、婚内强暴、绝症、拐卖和寻亲,负面信息太多,所以我一直犹豫要不要交给你来做,但我找不到比你更有能力、更有洞见能负责这个故事的人,我很希望我们能一起把这个故事讲好,而且……留给她的时间也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