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觉得自己无论如何不能输给他,往后退了一步,远离他,靠在电梯墙壁上,眼神轻佻地抬头,“你是不是以为我让你睡了,你就要回馈点什么?是不是以为我之所以那么做,就是想用身体来求你帮我?”
“所以,这就是你真实的想法?”他一字一顿,两颊因为发狠而紧绷。
“我的想法重要么?”程心冷笑一声,“所有人都会这么想,你也是,李贺年也是,可能张日鑫、杨力都是这么想……”
梁肇元打断她的话,“我今天是代表仁衡来的,跟李
贺年只谈公事,不提私交,你我就是记者和采访对象的关系而已,就这么简单。”
程心苦笑,这是他想简单就能简单的事情吗?单位里关于女记者、女主持的传言不知道有多少。
就算真到了离职治病的那一天,她也希望能潇潇洒洒地走,不要被别人在背后嚼舌根。
电梯到了底层,门开了,梁肇元没有动,程心决定把话说得再明白一点,永绝后患。
“梁总……”她的声音平静而冷漠,“昨晚,我只是在酒精的作用下,犯了一个所有成年人都可能犯的错误。男人有冲动,女人也会有冲动,爽过就好,谁都不欠谁,更别搞成什么权色交易,你我就是一夜情的关系罢了,仅此而已,到此为止,就这么简单。”
程心侧身避开他,头也不回地走出电梯。
他没有再跟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