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张日鑫说的第一句话,他脸颊微微泛红,表情有点微醺,态度自然也不严肃。
程心有点不自在,但事已至此,只能硬着头皮坐下。
“张总监,仁衡的报道,让您费心了!”程心喝了口服务生端上来的白水,壮着胆子继续说。
“杨编应该跟您提过,这次采访,是我在香港做的,所以我对采访的所有内容,是最了解,最有发言权的,我可以保证,被采访人的身份信息都是真实的,提供的材料也是真实的,但是……”
程心不断喝着水,压制自己的紧张。
“但是,我认为周六发布的那篇稿件,对原始的采访内容有很多……理解不当。”她措辞尽量委婉。
“这是……这确实是我们一
线记者工作存在疏失造成的,我愿意承担这个责任,我可以补做一个更正报道……”
“咳咳!”
她的话被张日鑫打断,他推过来一个空酒杯,倒了半杯红酒。
“别一直喝白水了,来,pétr2014,波尔多中的瑰宝,香气丰盈,很适合你。”
程心如鲠在喉,勉强扯出一个笑,“我不懂酒,这么好的东西,我喝太浪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