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转念一想,她又
很不甘心,不过就是二两猪头肉罢了,值得废那么多心思么?
所以程心一点不怨她的那个所谓的“初恋”,因为他也不是她真正的“初恋”,甚至连“恋”都算不上。她实在没有办法强迫自己和不爱的人发生肉体关系,连拥抱都觉得抗拒,对方知难而退,她倒觉得松了一口气。
这样,就没有人会发现她的秘密。
她的心底还藏着一个人的秘密。
上下左右鼾声此起彼伏,程心睡不着,从包里翻出耳机戴上,恍惚间,穿着白衬衣校服的宽阔肩膀仿佛还在眼前。
她拿起笔用力戳去,男孩嗷了一嗓转过来,脸上却带着笑意,“很痛诶!”
程心半梦半醒,任由苍凉的声线在耳机里无止无休——
“从未试过拥有一生挣扎永不休可知我永远欠缺自由
从未试过拥有欢欣仿似隔深沟怎追究眼看最爱流逝”
……
半岛酒店22层,马可孛罗套间。
梁肇元望着落地窗外的维港夜景,手机放在黑色大理石桌面,开着免提,马少聪蹩脚的港普急急慌慌地从听筒里冲出来:
“您也没交代不能找女记者啊?再说,镜界决定派什么人来,也不是我说得算,是不是?”
说起来,马少聪早就给过他程心的名片,是他自己没有问清楚,甚至没有去网上多搜一下她出镜的采访。